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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老婆的诡计 - 正文 (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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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蔫扛着一袋子大米进了屋,他把大米袋子放到了地上才看见炕上七扭八歪的躺了三四个膀汉,他们有的只穿了条裤衩,有的干脆就一丝不挂的,一个有大胡子的手里还摆弄着自己的鸡巴。那东西很大,比老牛头的还粗一些。
  “这是谁啊?”大胡子问。
  彩花笑眯眯的说:“这是我娘家哥哥。”
  大胡子就笑了。
  另一个年纪比他小点的就小声问大胡子:“大毛哥,也没听老牛头和大老董说她有哥哥啊,不就是一个丈夫吗?”
  “就那么回事吧,你还没看明白啊!”叫大毛的大胡子说。
  那个瘦子就说:“这不是正常的啊,丈夫拉皮条老婆卖,这事不常有吗。”
  大胡子就笑嘻嘻问:“彩花啊,你哥哥叫啥呀?”
  大蔫回答:“我叫吴贵。”
  “哈哈哈。”几个人笑了。
  彩花说:“你们笑啥呀,真是我哥。”
  大胡子就小声问:“你哥的鸡巴大不大?”
  彩花假装生气的说:“你说啥呢?烦人!”
  大胡子就把彩花搂到了怀里:“你说我烦人,我就好好的烦烦你,我肏你,你哥哥不揍我啊?”说着就把脸往彩花的脸上贴。
  彩花被他胡子扎得直痒痒,就笑着说:“他不管。”
  “那你把衬裤脱了。”大胡子说着就去扯彩花的衬裤,旁边年纪小点的也上来帮助往下拽,彩花的屁股就露了出来。
  瘦子用手拍了下彩花的屁股:“真肥啊,这屁股,说不定叫多少人肏了,要不咋这么大呢!”
  彩花扭动着身体:“那么讨厌呢!”
  年纪小的就说“他讨厌我不讨厌行吗?”彩花亲他嘴一下:“好,你乖,我一会和你先玩。”
  年纪小的就问:“咋玩啊?”
  彩花就把腿劈开了:“你使呢?”
  “我知道了,就是肏这啊?”
  彩花一下就把那孩子的头按到了喀吧裆里:“给我舔下。”
  那孩子果然舔了几下:“有味!”他紧着鼻子。
  瘦子哈哈大笑:“小林子舔盘子拉!”
  叫小林子的孩子不懂,就问:“啥是舔盘子啊?”
  大毛就扒拉了那孩子脑袋一下:“我肏,就是舔屄呀!”
  那孩子连连吐了几口,还不断的擦着嘴。
  瘦子说:“没事,不埋汰,我听说有的老头就喜欢舔屄,说有营养。”
  大毛说:“是啊,我们村的老孙头就是啊,他老去李寡妇家,就是给李寡妇舔盘子去了!”
  彩花听到这儿,也把持不住了,把那小点的孩子又按到了喀吧裆,那孩子听说有营养,还真的认真舔了起来。
  大蔫看着他们玩弄彩花,就说:“没事我出去了?”
  大胡子急忙说:“你先别走啊,来,大兄弟,我想和你比比鸡巴。”
  彩花和大蔫心里都明白,这一定是老牛头的主意。
  大蔫嘿嘿的傻笑:“看大哥说的,我的咋和你比,你的多伟大啊。”
  大胡子就说:“这么吧,我们哥四个一起和你比,如果有一个输给你的,那我们就给五个人的钱,如果有二个输给你的,我们就给你六个人的钱,怎么样?”
  彩花听了就给大蔫使眼色,鼓励他脱裤子。
  大蔫把裤子脱了下来,几个人都笑了。
  彩花说:“笑啥啊,你们也脱了啊!”
  大胡子就说:“如果我们都比你哥哥大的话,你是不是叫我们白肏啊?”
  彩花把脸一扭:“那我不干。”
  “那就少给一份钱行了吧?”
  “行!”彩花一口答应了。”
  当四条鸡巴齐刷刷的排成了一排时,彩花和大蔫知道输定了。
  四个膀汉玩了一宿,临走的时候给了三个人的钱。
  从那以后,凡是来彩花家的民工都要求和大蔫比鸡巴,时间有长,大蔫也就无所谓了。
  大蔫家热闹了,成天人来人往的,当然了,都是那些民工们。民工们其实也没多少钱,你想想:去了吃饭和用的就寄给了家,都是农村来的,本来就节省,不可能往这上头花太多的钱。
  彩花也不计较这些,多了呢你就多给点,有少呢你就少给点,没有呢你就欠着,好在他们事后都会来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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